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惠州“宝石加工村”:产业之幸vs环境之殇

发布时间:2019/05/08 丨 文章来源: 丨 浏览次数:

今年9月底,小金口高窟河(马岭段)被污染,现场“血流成河”,肇事者朱某某如今面临审判。由于朱某某宝石作坊老板这一身份,唤起不少人对以小金村为圆点辐射博罗、惠城两地众多村庄的记忆,附近河流曾有过“五彩斑斓”的污染史,起因就是当地小作坊加工宝石时偷排污水。这一带聚集着数千家宝石加工作坊,这里浓缩着经济发展与环境污染的矛盾,执法部门与作坊主的“猫鼠游戏”也一直未间断。

   排污变得更隐蔽

   老唐对朱某某的做法深恶痛绝,不过,与排污相比,他更痛恨的是朱某某又一次暴露了这个行业存在的危机。“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,搞得大家又开始紧张了,说不定哪天政府就又来查我们了。”2002年上半年,老唐在博罗县罗阳镇小金村开了自己的宝石加工作坊,在他眼中,朱某某的做法非常落伍,这种处理宝石染色剩余液的方式早已被淘汰。

   “可以处理一下再排出去,也比这样直接排要好。”他对“处理一下”解释为:“通过化学药剂进行中和作用,将颜色除掉。”不过,这并不代表能够将化学染料中的有害成分去掉。

   据此前媒体报道,以小金村为圆点,惠城区和博罗县几个村聚集了数千家大大小小的宝石加工厂,其中小金村最多,有1800多家。

   走进小金村,到处都有宝石加工的痕迹,耳边随时能听到切割机和打磨机的声音,村内小路上散落着密密麻麻的白石、玛瑙等碎料。“这些都是加工后剩下的废料,适合铺路的就扔在路上了。”小周和妻子开了一家宝石作坊,加工玛瑙串珠。他告诉南都记者,朱某某的事情大家都听说了,很多人都认识他,“现在与以前不同了,查得特别严,不能存有侥幸心理,应该把颜色和泥浆沉淀掉再排出。”

   小周的加工作坊并不大,三间民房,一间做卧室,一间做仓库,客厅里摆着两台切割机、两台打磨机和一个高温加热炉,这样就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宝石加工场所。

   “我们现在用的染料都很贵,根本不可能随便倒掉。”他把一些玛瑙珠子倒进染料桶,用一根木棒搅动。他说,珠子在这些染料中浸泡一段时间后,将会放到300℃以上的高温炉里定色,绝大多数彩色玛瑙珠子都是加过色的,“桶内的染料没了,就加点进去,反复使用,不会扔掉。朱某某使用的材料比较廉价,都是一次性的,用完就倒掉,一点点就能染红整条河。”

   小周所说的泥浆是指宝石被打磨时产生的粉末。这些粉末随着打磨机的润滑油流进机器下面的管道,顺着管道流入房间内或者房屋外的沉淀池。泥浆在沉淀池内沉淀后,上层是变清的水,“这些水倒进附近的小河,有人也会倒在后面的空地上蒸发干。”

   这种说法就解开了南都记者心中的一个谜团。在进入小金村时,南都记者看到村内一条小河呈现乳白色,而不少作坊门口除了堆放着一些类似水泥的泥浆固体外,还有一大片地面呈现出乳白色。

   “要说不污染是不可能的。”小周坦承,这也是为什么大家办不到相关生产证照的原因,“我们尽量减少污染,最起码不要像朱某某那样明目张胆。”

   现实版“创世纪”

   2002年之前,老唐还在湖南老家一家汽修厂专修挖掘机,“一个老乡说,在这里搞宝石加工发了大财,一年赚了200多万,我就辞了工跟着过来了”。老唐在小金村租了一栋平房,房前有一块空地,平时堆放玛瑙材料和停放车辆,每年租金1万元,“我们要是都被赶走了,这个村子的房子也就空了,当地村民就断了一项收入。”

   老唐的经历,可以说是整个小金村以及周边几个村宝石加工厂形成的缩影。南都记者从小金村村委会了解到,在1994年之前,这里还是一个比较落后的小村庄,20多年后竟然成为了“宝石制作之都”。

   南都记者根据之前媒体报道中的线索,找到了最早一批来这里开厂加工宝石的老赵。1995年,老赵在香港人纪超铭的工厂里打工。而小金村的改变,就是从纪超铭1994年在这里开厂而起。

   “加工宝石其实很简单,并不像外界想象得那样神秘,只需要有一台切割机、一台打磨机和一台抛光机就可以了。”老赵说,当时宝石的市场需求量巨大,尤其是1997年广州荔湾广场建成,给广东省内宝石加工业打了一针强心剂,纪超铭工厂里普通工人逐利的欲望也被勾起。

   1998年,老赵辞职,与妻子在小金村租了一间民房,开设了自己的宝石加工作坊,“我们开厂的时候,很多同事已经跳出来自己做了,不过总体上加工作坊还不算多,所以产品很好卖。”

   在这里开作坊的大多数是广西人和湖南人,这不是巧合。

   最初在小金村开设宝石加工作坊的人员,都曾在纪超铭的工厂做过事,这部分人员中多数来自广西和湖南。他们获得了不小的利润之后,部分人员就把小作坊扩大为加工厂,毫无疑问就需要聘用工人。“大家还是相信老乡,聘用的也是老乡,有的直接从老家带人过来。”老赵说,随着人数的增加,加上加工技术门槛太低,利润又大,相继而来的人员也开起了家庭式小作坊。

   加工作坊规模慢慢形成。

   小作坊的增加带动了小金村租房市场的发展,当地村民拿了这些租金做起了小生意。“最初买台机器还得跑到广州去。”跟老赵同一时期做宝石加工厂的老刘,将那段岁月描述得比较浪漫,他说,“只要肯吃苦,认认真真地干,就能赚到钱,比去工厂打工要好。”在他看来,包括原材料市场的落地、机器经营商店的形成,都是因为这些加工厂的崛起。

   “相较我们加工换取利润而言,原料的供应更需要资本。”老刘说,当地有钱的老板都做起了原材料的生意,从巴西、非洲、印度等地进口原材料,而部分五金店老板转型做宝石加工机器经营。到2002年前后,这里形成了一条比较完备的产业链,整个链条的产值达到了数十亿元。

   小金村虽然在行政建制上依旧是村级别,可在经济规模和生产方式上已经有了小城镇的雏形,加工厂、服务业、集贸市场等一应俱全。此外,这一带在广东宝石行业里的名气也越来越大。

   不过,在政府眼里,宝石加工产业也越来越成为一个棘手的问题。

   持续的“猫鼠游戏”

   “我们大多是家庭式小作坊,投入资本也就在上万元,不可能上得了除污排污设备。”2008年,老赵退出了宝石加工业,在广州荔湾广场开了一家档口,从事宝石成品买卖和出口行业,走上了这个产业链的最顶端,但他对当时宝石加工厂的生存状态依然记忆犹新。他说,当时宝石加工门槛低有众多原因,不仅仅只是加工技术环节简单,在处理染色用料、排污方面也是比较低级,直接排到河里去的案例时常发生。

   老赵认为,当时是一个高速发展与蛮荒并存的时期。

   小金河多次变成“七彩河”,引起当地居民反弹,频频向政府部门举报。据媒体报道,博罗县环保部门2012年11月出台过小金河综合治理方案,并采取了两次集中行动。

   “当时这里已有近千家宝石加工厂了,涉业人数众多。”老唐的一个老乡也在这里开加工厂,他参与抵制过2012年的两次集中执法行动。“他们来执法,我们很多人把他们围住,不让他们没收器材。”直到如今,他都认为政府这种执法是不对的,“因为我们带动了当地经济发展,对当地有贡献。另外,我们最初来的时候为什么不制止?”

   最终,这两次执法以遭到强烈抵抗而冷寂下去。

   直到2013年4月,博罗县开展了力度最大的一次整治。事情依旧起源于小金河被染成了红色,媒体对此进行了报道,引起了政府强烈反应。当年4月17日,博罗县工商、供电、环保、国土、环卫和罗阳镇等部门联合组成工作组,兵分六路对在小金河流域排查出来的石器切割作坊逐户整治,主要是切断生产用电、拆除电表、供电箱等供电设备。截至当月22日,据博罗县官方通报,小金村近千家无证石器加工作坊被依法切断生产用电,两家企业已停产自行拆除设备。

   不过,没过多久,各家作坊在建了废水沉淀池等设施后,这里又悄然复兴。

   “切断电线后,每家作坊在做出象征性整改的同时,向当地政府和市政府表达抗议。”小周说,后来当地政府不得不恢复了供电。那一次整治起到一定的效果,至少小金河从此再无出现“红河”情况,各家加工厂也对排污情况做了一些调整。

   “以前还对我们收过税,后来大家都不交,还发生过冲突,工商现在连税都不来收了。”小周认为,政府部门对这里的整治已不是单纯考虑经 济 发 展因素,或许更多是考虑到维稳成本太高,“数千家宝石加工厂,就算全部是小作坊,每个小作坊按三口人来算,就有近万人,这样的规模政府部门不可能不考虑。”

   产业链日渐衰败

   虽然政府部门的执法行动并没有让这些宝石加工厂的数量减少,可在走访中,不少加工作坊老板都认为“现在越来越难做了”,甚至有部分老板预测,接下来会有一部分小加工作坊不得不退出。

   老唐对“越来越难做”这个说法的感触最深刻。“分水岭应该从2008年前后开始,在这之前产品价格卖得上去,如今一条玛瑙珠串比以前少卖一半的钱。”老唐说,小金村一带的玛瑙产品主要通过广州和深圳销往国外,国内销售量不大,每年所需的量是相对固定的。

   “这么多年需求量没有显著增加,有时候还会降低。”这一点,身处产业链顶端的老赵体会最深,他主要从事玛瑙成品销售,“在市场最疯狂的时候,小金村一带玛瑙产品占据广东省玛瑙产品90%以上,而平时占据总产量的60%以上。

   老唐说,这个行业刚起步的时候,从事加工人员较少,产量需求相对较大,因此能卖得上价去,但随着从业人数越来越多,产品价格也就相应下降,“原材料价格不断上涨,产品价格却在降低,我们的日子没有那么好过了。”老赵也表示,小金村一带主要生产玛瑙加工品,之前生产方式更多是靠手工,而现在升级为机器加工,大大提高了生产效率,供需发生了变化,由供方市场变为需方市场。

   小陈原来在惠东县卖宝石首饰,2012年托朋友在小金村租了三间民房,开始从事玛瑙加工。“利润并没有想象中那样高,去年我就换了一种产品。”小陈说,他已经放弃玛瑙专做孔雀石,“因为这一带做孔雀石的还比较少,相应的订单还算可以”。

   小王的岳父以前在这里做玛瑙加工,随着利润减少已退出了这个行业,而小王和妻子则留下来继续从事小作坊,不过,经过盘算,他将宝石染色这一环节砍掉了,“我们的产量较少,染料成本越来越高,现在只能拿到别的大厂子里去染色,这样会节省一些成本。”

   如今,这个行业已经产生了危机。“随着加工技术的发展,这种宝石加工厂的生存空间进一步受到压缩,大的企业最终会挤掉小的作坊。”一名业界人士认为,那种需要很强的手工技术和设计含量的高端产品,不是这些小作坊能做得来的,因此可能会出现小作坊大批退出。

   “对这些宝石加工厂的管理,政府部门是否该考虑从经济规律角度着手呢?”对于经济发展和环境污染的矛盾,该人士如此建议。

   表态

   博罗:

   将建设小金石器加工集中区

   据博罗县方面介绍,小金石器加工作坊始于上世纪90年代初,主要分布在小金村、东坑村以及惠城区部分地段,具有无证照、规模小、作坊间裙带关系复杂等特点。近年来,博罗县已多次组织工商、环保以及罗阳镇等相关单位对这些加工作坊进行综合整治。

   据介绍,2013年小金河流域博罗段共有无证照石器加工作坊1000多家,面积大都在20-80平方米,人员以外省人居多。这些加工作坊的生产废水对小金河水质造成了污染,主要污染因子包括CO D、氨氮、悬浮物等。当年博罗县组织多家单位采取联合行动,对1000多家无证照加工作坊切断生产用电,拆除电箱、电表等供电设备。

   整治中,责令30多家涉及染色的加工厂全部关闭。同时,根据实际情况,准许其他加工厂在没有染色工艺、妥善处理生产废水的前提下设立生产过渡期,要求加工厂建设沉淀池等临时简易污水处理设施,生产废水经处理达标后方可排放。截至目前,大部分加工作坊已建成了简易的废水处理设施,并取消了染色工艺。自2013年整治以来,小金河未发生过重大环境污染事件,水质持续改善。不过,这些生产废水是否对土地造成污染,博罗县的情况介绍中并没有提及。

   未来如何管理这些加工作坊?博罗县方面介绍,“为了对石器加工作坊进行规范经营、管理,博罗县政府将继续采取有效措施持续整治,计划立项建设小金石器加工集中区项目。目前该园区正在规划建设中。同时,各有关部门进一步加大巡查和监督力度,严厉打击偷排等污染环境行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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